别人出游 我们坚守
- 编辑:委过于人网 - 67别人出游 我们坚守
正是这种超越的特性,使得上、下这组方位在六合之中占据了统领性的地位。
证严法师也教育弟子:克己则安,放纵则危。凡事因贪而贫,去贪就俭,克己勤俭即能兴家。
[11]谁能想到,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,证严法师在她的慈济世界竟然发出克己复礼的呼吁?由此可见,证严法师显然是以孔子之隔代弟子自居的。接受别人的宽恕更可以反省自己的过错。自然界的顺序或人伦次序,就是自然的法则。同时又说敏于事而慎于言、敬事而信、为之不厌,诲人不倦,爱之,能勿劳乎?先之,劳之而无倦,这是谈勤。[9] 按,本文所引《四书》内容,均以中华书局版的《四书章句集注》为准,具体出处不再详注。
展读《静思语》,时常让我想起《论语》。总之,证严法师作为一佛教人物,不仅对于儒家经典谙熟于心,而且成功地进行了别开生面的鲜活诠释,创造了自成一家的经典言说,以儒学现代转换这一视角来看,的确是一个非常醒目的坐标,堪称一大光辉的典范。它涵盖了、收摄了一切存在者、一切东西。
[59] 天什么时候说过话呀?但恰恰是在天的无声的运行当中,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,春夏秋冬,万物生长,世界万物这么生成了。(二)教化的层级 我们上一次讲了儒家的境界的观念——生活的境界。今天如果你讲诚信,那它仅仅是一个形而下的道德规范、道德原则。由此我们看出,礼,或者社会规范及其制度,并不是我们一定要恪守的。
或者更确切地讲,是儒学的一种当代理论建构。所以,简单来讲,儒家讲的正义论的两条基本原则,或者说儒家伦理学的两条基本的、根本的伦理原则——正义原则,一条是正当性原则,一条是适宜性原则,缺一不可。
而且,这种仁爱是超越了差等之爱的一体之仁。3.生生不息:万物何以生息? 这个生活,它并不是一个东西,而且不是静止不动的。像《三字经》《弟子规》,里面所讲的很多内容、很多社会规范,都属于古代的、前现代的社会规范,很多东西是不能照搬到今天来的。这当然是中国式的表达,从哲学上来看,就是说,我们人类面对林林总总的大千世界、万事万物,我们开始追问一个问题,就是: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?万物是何以可能的?那么,当我们发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,我们就开始进入了人类的哲学思维的阶段。
但要注意:这里优先发生的恻隐之心,是一种情感,非常本真的情感。比如说,孔子有一段话,他讲:殷因于夏礼……[46]殷就是殷朝、商朝,殷因于夏礼是说商朝,它的某些礼,某些社会规范、社会制度,是从夏朝继承过来的。然而,在进入帝国时代、皇权时代以后,后来的儒家把这套思想观念给遮蔽掉了、遗忘掉了,我们今天需要重新把它阐发出来,在这样的更其本源、更其本真的儒家思想观念的基础上,我们来重建一种新的儒学形态,比如说我现在所建构的生活儒学,还有一些学者建构的其他一些不同的、但也是现代性的儒家思想理论形态。那么,按照儒家的教化理论、教化观念,这六部经典——六经,各有其教化功能:《诗经》的教化叫作诗教,《尚书》的教化叫作书教,《周易》的教化、《易经》的教化叫作易教,礼的教化叫作礼教,乐的教化叫作乐教,《春秋经》的教化叫作春秋教。
那么,话说到这里,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一个问题,我们可以追问:如果说,我们觉得现行的社会规范、伦理规范,现行的社会制度的某些方面,它有问题,需要改变,需要变革,那么,变革的时候,或者选择的时候,根据是什么?从理论上来讲:你的价值尺度是什么?价值原则是什么?这个问题,在社会正义论当中,就叫作:你的正义原则是什么?我们必须根据某种正义原则、一种价值尺度,来进行社会规范的重建、制度的重建。首先想问一个问题:什么叫生活?当时我就回答他,我说:你这个问法是不对的。
这是他们的一个意图、一个愿望。所以,孟子所讲的这样一个理论结构——义→礼,用现代汉语来表达,应该是正义原则→制度规范。
由此,生活仿佛是一条河流——绵延不断的河流,它不断地生着、生着,这叫生生不息。他对现实非常失望,他说:只有一个上帝能够拯救我们。首先关注生活,那么,我们在生活当中不幸福、不踏实,我们很纠结、很郁闷,甚至很痛苦,有种种的困惑,种种的困难,种种的问题,这一切需要解决。后来就发明了一个词,叫被幸福。这个天理良心,你仅仅说它是良心的时候,很容易以为它仅仅是说我们人的、自己的一种心灵。但是,大家设想一下,在今天这样的社会生活方式下,如果说同样的一对父母爱自己的女儿,于是就干涉女儿的恋爱和婚姻,强制性地包办,我们大家都会认为,而且法律上也会判定:父母这样的行为是不正当的,是违法的,是不适宜的、不恰当的。
甚至袁隆平发明更高产的水稻,可能还是不够,还是养不活。[4]《周易·系辞上传》。
不仅如此,进入21世纪之后,还有今天所谓的大陆新儒学、大陆新儒家。这是孔子关于礼的更重要的思想、更深刻的思想。
(一)时代的课题 首先我想讲讲:生活儒学,或者我所说的只有爱能拯救我们,这样的问题,是一个时代的课题,是直接应对我们生活当中的问题的,是应对我们这个时代的。我们对天命有敬畏,所以我们才对圣人之言有敬畏,因为圣人之言所传达的就是天命。
所以孔子才讲克己复礼。只有我们渡过了这条河,到了彼岸的永恒世界,我们的灵魂才能够永恒,跟那个至上神一样的永恒。而孔子说的圣人所倾听的不是宙斯的声音,也不是老天爷的声音,天何言哉,他倾听的是天命——天道的无声的言说。那个时代的诗是可以演唱的,孔子经常和他的学生演唱《诗经》、演唱诗歌。
如果讨论爱情,我们就说:假定你说有一个男孩子,有一个女孩子,这就已经出现了两个主体,他们似乎是在先的。儒家讲,真正的成人,就是说,你前面兴于诗、立于礼了,但还没有真正的成人。
这是儒家的话语,是说我们达到这么一个境界:上下与天地同流[53],或者说与天地参[54]——我们可以与天地并列为三。《中庸》里面讲:不诚无物。
所以,古今中外的所有的哲学,无外乎就是形上学、形下学这么两套东西:我们用形上学来为形下学奠基,用形而上者来阐明形而下者是何以可能的。所以,我们现在讲儒家的教化,最早的教化跟六经发生一种对应关系的,首先就是《诗》《书》。
所以义有一个正的含义在里边。这个呼唤,不是老天爷在那儿发号施令,而是你本身的本真的情感的显现。所以,当我们讲存在的时候,是没有对万物做区分的。仁是这样的爱的情感——本真的、真诚的爱的情感。
生活儒学的第三个层级,直接落实到指向现实的,就是形而下学的层级。这个时候,在这个境界上,我们说从心所欲:你心里怎么想,就自然而然怎么做,总是正确的。
我刚才讲,一般老百姓,甚至很多学者,很多儒家学者,在这个问题上也未必想明白了、看透彻了。所以我有一种说法,我说:儒家没有新的,但儒学是常新的。
也就是说,在轴心时期以后,儒家建构一套哲学理论,我刚才讲,这套哲学理论是用一套形而上学去论证那套形而下的东西。三十多年的改革开放,五光十色,如果我们一定要用一个字来概括它,那就是变:不断的变化、变动、变革。